南美野生世界——土著与移民

在将近一亿年的时间里,南美洲一直是座孤岛。由于四周海洋的阻隔,动物的演化过程是与世界上其它地区相隔绝的。但在大约300万年前,地壳运动将一片陆地升起,并成为连结南美和北美大陆的桥梁。

  于是,各种动物得以在两个大陆间穿梭。这对南美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第一批到达南美的哺乳动物中包括这些长鼻浣熊,它们是北美浣熊的亲戚。长鼻浣熊非常活跃,动作敏捷,既聪明又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它们迅速地占据了这片充满新生机的土地。今天,即使在最南面的阿根廷也能见到它们的踪影。这些早期入侵者很快就将南美的森林变为自己的领地。

对于树懒这类南美大陆的原始居民来说,生活就此彻底被改变了。

树懒的反应相当迟钝。它们的体温比较低,新陈代谢也非常缓慢。它们总是悬挂在树上,精心地做着一件事情——咀嚼和消化树叶。长鼻浣熊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们可以随机应变,很善于迅速适应新的食物资源。就凭这一点,它们就有比树懒更多的生存机会。

长鼻浣熊是社会性的动物,通常由近20只母兽以及幼仔们组成一个群体。它们是杂食动物,食谱中包括水果,昆虫,蜘蛛,鼻涕虫,鱼,蛇,鸟类以及哺乳动物。灵活的鼻子和良好的嗅觉使它们能抓住任何获取食物的机会。

跟随这些早期的殖民者之后,很快就有了一个庞大的,对前者来说是致命的后继者到来了,它就是美洲豹。

在这以前,南美洲也有体形较大的食肉动物,比如类似猫或狗的有袋类动物。但这类动物大多在新来者到来之前就消失了。长鼻浣熊刚到南美洲时,生活还比较轻松。可随着那些大型捕猎者的到来,它们的日子也开始不好过了起来。

总的来说,这些入侵者是成功的。

其中一些外来者虽然淘汰了本地动物,却又被另一些外来者消灭。但是,新的动物自然而然地填补着出现的空白。今天,南美大陆上的哺乳动物几乎有半数以上是起源于北美的。最终,这些移民遍布了整个南美大陆。

某些外来的动物在适应周围环境的同时也演化出新的形式。鬃狼就是由一种类似狗的祖先进化而来的。像个踩着高跷的狐狸一样,这种腿部细长的食肉动物在巴西南部的草原上寻猎。它们以小动物为食,常常需要跋涉很远的距离才能获取充足的食物。

大平原是南美洲最古老的景观之一。在整个南美大陆的历史上它们基本没怎么变样。而现在,这些平原上生活着新老各异的许多种动物。

  鹿是比较晚才从北美洲来到这里的,它们与早已在此生活了几千万年的动物和平共处。比如非洲鸵鸟的同类——美洲鸵鸟。

如果说鬃狼是这片平原上新来的客人,那么食蚁兽就是这里最古老的居民了。食蚁兽是世界上最专业的捕食蚂蚁的能手,它又细又长的口腔里有它的秘密武器。在口腔中藏有一条带有粘液性的长舌头,非常适合伸进白蚁窝中觅食。但首先要捣毁白蚁巢穴的外壁才行。这层外壁有水泥那样坚硬,这就需要具备一副强有力的爪子。

巨大的食蚁兽是少数在南美大陆生存了五千万年以上的动物。

从今天的南美洲动物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以前那些古老动物的影子。在远古时代,南美洲曾有着两吨重的食蚁兽、三米高的食肉鸟,还有一种在地面生活的树懒,其身体有大象那样大。

这种巨大的树懒在不到一万年前消失了。是什么使它们灭绝的呢?

在南美与北美相连之后很久,发生了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外来侵袭,也是所有侵袭中影响最深远的一次。没有人确切知道第一批人群是何时到达这里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也许是沿着海岸线乘小船而来,也许是通过陆地从北美洲而来。

我们只知道人类至少已在南美洲生存了一万二千年。一到这里,他们就渗透到南美大陆的每个地区,从海边一直到安第斯山脉的崇山峻岭。

最初的人类狩猎者也许加速了巨型树懒这类动物的灭绝过程,但是,他们并没有使地面景观发生多大的变化。

然而,农业耕作的发展最终改变了南美洲的外貌。即使在最偏远的山区,人类的文明也在兴旺发展。在安第斯山区,在印加帝国传奇古城马丘比丘的废墟中,我们至今仍能看到这种发展的印记。

人类甚至使动物也发生了变化。大约七千年前,人们开始将一种野生原驼的近亲加以驯养,于是产生了美洲驼和南美羊驼。作为肉和驼毛的来源,同时也作为运输工具,这些动物都是人类在安第斯高原生存所必需的。

生活在高原上的人们,至今仍然非常倚重这些被驯化的动物,并把这些动物纳入到当地的文化之中。通过有选择地加以饲养,高原地区的人们将那些古老的野生动物培育成不同的品种,以适应人们的各种需要。

骆驼是很好的运输工具,肉也非常可口。羊驼则因其浓厚的驼毛而别具价值。在当地的民俗中,骆驼集市或者骆驼比赛都是很重要的活动。这些活动不仅仅是为了人们的娱乐,还具有实用性。

动物在比赛时都驮着重物,以测试它的耐力,在如此高海拔的地区耐力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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