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的集群防御策略

▲雪雁风暴。 数千只雪雁起飞,离开它们在美国密苏里州的夜间栖息地,飞往周边地区觅食。冒险冲进这样一个鸟群中猎杀实属鲁莽之举,因此捕食者们需要采取其他策略。

在无处藏身的环境下,最好的安全策略之一就是结群而居,其中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每年春秋季在美国密苏里州斯阔奎克集结的大群雪雁了。

雪雁往北迁徙回北极繁殖地和10月南飞过冬时,斯阔奎克湖都是它们主要的停靠休息点。

3月上旬时雪雁群的数量达到峰值,超过100万只。每天清晨,鸟群齐飞离开栖息地时的景象绝对是世上最为壮观的自然历史奇观之一。雪雁风暴是对此般奇观恰如其分的描述。要想从这样巨大的鸟群中捉出其中一只,那捕食者必须体格强壮、技术娴熟,还得意志坚定。这样的捕食者是不存在的。然而,在远处捕食者却可以观望等待另一种契机。

3月和10月对于主要以鱼类为食的秃鹰来说是比较艰苦的时期,每年的这时,都会有多达300只秃鹰(有时数量更多)齐聚在斯阔奎克。但它们遇到了一个难题。一只健康的雪雁体重约3.5千克,这对于秃鹰来说太大、太强壮了,难以袭击,它们还是更擅长用强有力的喙和爪子抓鱼。

但秃鹰有一种既简单又有效的捕食雪雁的方法。雪雁数目越多,这个方法成功的概率就越大,而且天气越冷越好。北极的夏季很短,这导致了雪雁的迁徙时间非常精确。如果它们过早到达,北极的地面仍被雪覆盖,不宜产蛋;而迟了的话,它们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养大幼鸟。斯阔奎克位于它们4 000千米漫漫迁徙路的中点,那里的气温是判断春天是否到来的绝佳参照。2月下旬雪雁抵达斯阔奎克时,湖面有可能已经解冻,也有可能还没有,不过前后两天的情况可能大不相同。寒冷天气对于饥饿的秃鹰来说正是好机会。

▲飞掠恐吓战术。秃鹰从巨大的雪雁群上飞掠而过,寻找弱小或受伤的雪雁。还有一些雪雁可能会因为惊慌失措撞在一起,折断了翅膀或腿,那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秃鹰的方法是从在湖面歇息的雪雁群头顶上飞掠而过,把它们惊吓到空中。秃鹰的目标是那些弱小或受伤的雪雁。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况是,雪雁惊慌失措地起飞时撞在了一起。这样的碰撞会导致它们的翅膀或腿骨折,让它们更容易被秃鹰抓走。湖面解冻之后,这个策略就没那么奏效了,因为雁群能散开,受伤的雪雁可以潜到水下,避开俯冲而来的秃鹰。

在冰面上受伤的雪雁通常会摆出有力的防御架势,但它们仍无法逃脱,因为一只或多只秃鹰连番不停的攻击会将它们的防御能力消磨殆尽。一旦死去,它们的尸体会引来多达十几只秃鹰。为了分得一杯羹,鹰群冲突将连轴上演。秃鹰是熟练的拾荒者,空“爪”而归不是它们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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